自己的猜测。

他嘴角扯了下，而后似笑非笑道，“陆少的脸上的伤看不出痕迹了，倒是恢复得挺快的。”

这话一落，蒋柠两道眉毛猛地拧了下。

她记得上次陆尘嘴角眼角的伤，就在京北那天。

只觉皇上的眉眼当真是好看，教自己看了多遍也从不觉乏味……眉骨到鼻尖的弧度有些凛冽，深陷的眼窝又显得温润，他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，莫名让自己想伸手去捣弄一番。

不知她的话所谓何意，皇上倏地一诧，回过头却见秦欢缀满泪珠的脸上却挂着笑意，那一笑，着实令人毛骨悚然。

她没有说错，自己确实是一个懦夫，一个二十年都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。

然而即便连头都滚落到地，吸血鬼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，温迪戈的眼洞之中，散发着如同幽灵一般的鬼火。仅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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