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在漫山遍野泼了一层又一层。

山风从北面的荒原上刮过来，带着一股干燥而凛冽的气息，吹得阵坛前的旌旗猎猎作响。

秦枫站在坛巅，暗金色的战甲在晨光中泛着沉郁的冷光。

朝朝刀悬在腰间，刀鞘上那道划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。

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已经有半个时辰了，目光始终落在东方的天际线上。

那片天空云层低垂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洗旧了的脏布蒙在天上。

他转过身，沿着石阶往下走。

战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，在山间回荡。

每走过一段路，就有一队弟子停下手中的事情朝他行礼，他一一颔首回应，脚步不停。

东荒的防线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全部就位。

长生教的六千内门弟子和两万外门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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